卞兀良

六爷年暮,刀芒如初。☆除了流氓没别的特征

【老九门】陨

#六白#   玻璃渣预警   #镹门四周年# owo


白姨死的时候,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

那天,屋外还飘着雪,烛火在由门缝漏进来的风里摇曳。婆娘眼底光亮明灭,时辰不多了。


老六腾出平日搂刀的地方,让白姨靠在自己身上,擒握刀鞘的手拦过来搂着她。自她卧床不起后,他也不再有人打理了,须子又长了几分,身上也有了些时日的味道,可偏偏比那郎中开的方子还管事,白姨觉得整个人舒畅了许多。


老六的手常年执刀,老茧层叠,糙得很,相较之下她那也不算什么,白姨的手连同当年他从墓里带上来的白玉镯一块儿被兜进掌心婆娑,刮得心尖里都有些痒痒。


白姨费力抻了抻脊梁,老六的手立马随过来为她拢好衣被,不善言辞却好生紧张。女人咧了咧嘴,胸腔里勉强振出一丝笑来,低声嘱咐他日后多上心照料自己。


男人的肌肉明显紧绷起来,收紧了手死死攥住她的,白姨又忍不住笑了,只是声音越来越低。


“呆子,你攥疼我了。”


脖颈间瘙痒淡去,怀里的人彻底没了呼吸。


呜咽忽起。


风扰了下烛火归于平静。


屋外,雪未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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